:阴阳交济
顾辰坐在床边,身上披着干净里衣,头微微垂着,一隻手搭在床沿。
起初,冷月以为他睡着了。
可下一瞬,她脸色变了。
那不是睡。他的气息太弱。弱得像被风吹一下就会散。
「顾辰?」
冷月快步走过去。顾辰没有反应。
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。
烫。烫得吓人。
可他的脸色却白得近乎透明。
冷月心口一沉,立刻扣住他的腕脉。
脉象入手的一瞬,她指尖猛地收紧。
空。太空了。像一口被抽干的井。
经脉里几乎没有完整真气,只剩几缕破碎火线在乱窜。那些火线带着阴阳反噬后的躁意,在他体内四处衝撞,像一群失控的火蛇,一寸寸灼烧着他的经络。
他不是累。是耗空后反噬。
冷月眼神一颤。
阿虎、阿森、那些黑衣护卫。她。六姝。
他一个晚上救了多少人?又硬撑了多久?
她想起他方才还能靠着门边笑,还能嘴贱,还能惹她生气。
原来那都是硬撑的。
顾辰忽然低低闷哼了一声。他眉心皱起,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。
冷月立刻抬手按住他心口。
「顾辰!」
「顾辰!你别吓我……」
那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,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针,直直扎进她的心窝。
这混帐……白天在林道里明明那么霸道蛮横,大掌掐着她的腰时烫得像烙铁一样;在顾家大厅面对长老们的发难,还能冷戾地宣告「她们是我的」。
结果呢?一回了西楼,把所有人都护全了,自己却虚弱得像要碎掉。
冷月眼眶泛红,看着那张褪去玩世不恭、只剩脆弱的煞白俊脸。
她心疼得不行,原本的孤傲与防备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
她缓缓坐上床沿,伸出绵软的手掌,无比爱怜地、轻轻地抚摸着他滚烫的额头。
「死顾辰……平日里不要脸得要命,现在装什么可怜……」
顾辰没有回答。只是眉心越皱越紧,胸口那股反噬的火意仍在一阵阵翻涌。
冷月闭了闭眼。
她知道。普通真气救不了他。
冷月眼角滑落一滴清泪,声音绵软地颤抖着。
她知道,他是因为救她、因为用那套《玄阴阳合诀》强行渡气续命才会变成这样的。
既然他的功法需要狩猎美女、需要交合采补才能恢復提升……
「我就把我自己的第一次给你……。」
「但你给老娘记住。」
「这不是便宜你。」
「这是你欠我的。」
冷月深吸一口气,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,指尖颤抖着搭在胸前的浴巾扣上,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,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情丝与羞赧,轻声呢喃:
「……你这臭小子,真是让人不省心!」
──
冷月深吸一口气,指尖将胸前那条湿透的浴巾轻轻一扯。
哗啦。
大片雪白而弹性爆表的肌肤在氤氲的雾气中彻底敞开,那一对傲人爆表的双峰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顶端两粒樱桃般的嫣红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,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冷月跨出美腿,毫无保留地跨坐在顾辰那修长的身躯上,下身最隐密、早已泥泞湿透的地带死死贴着男人的小腹。
那里一片滚烫湿滑,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,在空气中瀰漫开来。
可当她咬着红唇,羞赧地主动塌下腰、伸手去摸索男人的胯下时,整个人却僵住了。
顾辰此时陷入极度的昏迷,体内真气枯竭得像口干涸的死井,连带着下身那桿平时看着就让人防不胜防的巨物,此时也只是软绵绵地耷拉着,根本没有半点平时昂扬暴烈的动静。
那物事即便软着,尺寸也足够骇人,粗长地垂在腿间,像一条沉睡的巨蟒。
冷月愣愣地跨在他身上,低头看着那毫无反应的沉睡长矛。
「死顾辰……」冷月羞愤得连声音都在颤抖,「平时不要脸得像隻色狼,现在老娘都自己送上门了,你居然给老娘装死?」
下身的湿意与酸麻被体内滋长到极限的玄阴真气催得一阵阵狂震,那种空虚的渴望几乎快要扯断她最后一丝杀手的理智。
小穴里像是有一万隻蚂蚁在爬,痒得她忍不住夹紧双腿,却只让那股空虚感更加强烈。
「难不成……还要老娘主动……」
冷月死死咬住下唇,羞恼得眼眶泛红。
她看着顾辰那张苍白痛苦的俊脸,终究是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老娘不管了!
冷月心一横,那具成熟妖娆的娇躯缓缓塌下腰去,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