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,你先出去,别弄湿了。”
她退到一边,双手抱在胸前,这个动作让她本来就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,几乎要从吊带背心里溢出来。
她看着我蹲下去检查水龙头,轻声说:“真是太麻烦你了……我老公平时也不在家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没事,邻居嘛,互相帮助。”
我一边说一边拧开水龙头下方的接头,水一下子喷出来,浇了我一脸。
我下意识往后退,她赶紧递过来一条毛巾。
“哎呀,你看你都湿透了!”
她凑近过来,伸手想帮我擦,指尖刚碰到我的额头就僵住了。
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,鼻尖上细小的汗珠,微微张开的嘴唇泛着水光。
她的眼神闪烁,像是受惊的小鹿,却没有躲开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停止了半秒。
是她先移开视线,退后半步,低下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你快弄吧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她转身的瞬间,我看到了她通红的耳尖。
厨房里只剩水龙头滴答的声音,还有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体内翻涌的欲念,专注于手上的活儿——其实只是接口松了,拧紧就好。
不到五分钟就解决了问题。
“好了。”
我站起来,拧开水龙头试了试,“不会再漏了。”
她端着一杯水走进来,看到已经修好的水龙头,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:“这么快?你也太厉害了吧!”
她的赞美是真诚的,那双大眼里闪着亮光。
她把水递给我,我伸手去接的时候,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手指,软软的,温温的,带着一点颤抖。
“你这衣服都湿透了……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水浸透的上衣,有些不好意思,“要不……我帮你烘干?”
“不用,我等会儿回去换一件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,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坚持,“这样湿着容易感冒的。
我去拿件我老公的浴袍给你……”
她说完就转身往卧室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有些尴尬地回头:“那个……我老公的身材比你……小一号,可能……穿不上。”
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笑了:“没事,我把上衣脱了拧一下就好。”
说着我直接把湿透的t恤脱了下来。
她明显愣了一下,视线在我赤裸的上身停了两秒,然后迅速移开,脸上的红晕更深了。
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在偷偷描摹我的轮廓——我常年健身,身材保持得不错,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显眼。
“那个……”
她有些手足无措,“那你先把衣服给我,我去帮你拧干。”
我把t恤递给她,她接过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指尖,又是一阵微颤。
她转身走进卫生间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。
我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一个相框上——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,应该是她老公吧,斯斯文文的,带着眼镜,揽着她的肩膀。
她笑得很好看,靠在男人怀里,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甜蜜,又或者,是某种东西被刻意掩盖了。
卫生间里传来拧衣服的水声,然后是烘干机的轰鸣。
我走到沙发边坐下,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摊开的手机。
屏幕亮着,上面是一条还没发出的微信消息,收件人是“老公”
,内容只打了几个字: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她还没打完。
应该是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我突然笑了。
烘干机的声音停了,她从卫生间走出来,手里拿着我的t恤,已经半干了。
她递给我,眼神有点躲闪,声音也比刚才更软了几分:“只能烘成这样了……你先穿吧,别着凉了。”
我接过t恤却没急着穿,反而看着她。
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拢了拢耳边的头发,那动作带着女人特有的娇柔,让我的心跟着动了一下。
“你一个人住?”
她点点头:“嗯……老公在外地工作,一年也回不了几次。”
“那不会寂寞吗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蚊呐:“……还好吧。”
我看得出她在撒谎。
一个人在房间里抱着手机发呆,等着一个不会回来的男人,这套房子再大也是空荡荡的,尤其是那间卧室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,漫漫长夜要怎么熬?
她刚才那句“还好”
里藏了多少委屈和孤单。
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粉色的吊带背心还湿着,半透明的布料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