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微有些庆幸自己还有006把关。
第二件拍品是:青花缠枝莲纹赏瓶。
“清中期青花赏瓶,发色纯正,品相完好,300起拍,每次加价不少于20块。”
【清中期青花缠枝莲纹赏瓶:景德镇民窑精品,青花发色纯正,画工精细,釉面莹润,器型规整,品相完好。
市价:500银元。
】
第三件,是个翡翠扳指,起拍价200。
【清中期翡翠扳指:天然翡翠,菠菜绿,素面,玉质温润,包浆自然,无裂无绺。
市价:400银元。
】
有人喊到三百五,少微想了想,没跟,首饰她已经很多了,拿着没用,转手也麻烦。
第四件,是一幅画。
“清中期山水立轴,张崟款,起拍价100,每次加价不低于10块。”
少微心道:006,这幅画呢?
【张崟青绿山水立轴:绢本设色,青绿山水,笔法精整,设色雅致,落“张崟”
款,钤印齐全,品相完好。
约2尺。
市价:200银元。
】
【文徵明山水小品:绢本水墨,浅绛设色,笔法细秀,落“文徵明”
款,钤印齐全,品相完好。
约15尺。
市价:6000银元。
】
什么意思?这有两幅画?
【此拍品画心夹层中藏有文徵明山水小品一幅。
】
画中画?!
少微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陆泽钦见她直勾勾的看着那幅画,小声问:“你喜欢?”
少微连连点头:“一定要拍下来。”
陆泽钦会意,开始举牌。
在场的人对这幅“张崟款”
的山水兴趣不大,毕竟张崟只是清代中期的画家,存世作品也不算稀缺。
加上大多数人冲着文玩珠宝来的,对字画本来就不甚热衷。
最终以160块的价格收入囊中。
少微拿到画轴,入手轻飘飘的,但她觉得这玩意儿沉甸甸的。
接下来的拍卖,她再也没递过眼色。
虽然后面,有一对翡翠镯底价和估价差得还行,但她满脑子都是画中画,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。
散场后,陆泽钦送她回去。
“就这么喜欢这幅画,捧着不撒手?”
少微心说,捧着6000块的感觉你不懂。
她掏出200法币,大气的说:“喏,赏你的。”
陆泽钦笑道:“谢小姐的赏,倒手就赚四十块的买卖,下次有还叫我啊。”
少微道:“方才好像给多了,不行你还我20块。”
陆泽钦乐了:“给都给了,哪有往回要的道理,再说这幅画肯定不止200,说说吧里头有什么名堂?”
少微故意卖了个关子,用手中的扇子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:“捡漏捡漏,讲究的就是一个眼力。”
“我瞧那画轴的木头不对。
清代的画,居然用了个老紫檀的轴头,这不是买椟还珠吗?160块买个紫檀轴头加幅画,我不亏吧?”
这可不是她瞎说,006说光那个画轴就值80块呢。
陆泽钦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半晌。
紫檀轴头?他刚才离得远,还真没注意,但他总觉得纪少微在忽悠自己。
“紫檀轴头?清代画的轴头,通常用楠木或花梨,用紫檀的确实少。
不过你花了200法币,就为了赌一对轴头?”
“不值吗?总共才160,光轴头就回本了一半呢。”
陆泽钦道:“值倒是值,不过你是打算把这轴头拆下来卖了?”
少微抱紧画轴:“拆什么拆?原装的东西拆了多可惜。
我连画带轴头一块儿留着,将来传家。”
陆泽钦竖起大拇指:“传家,有志气。
到时候你孙子问你,‘奶奶,咱家传家宝是什么啊?’你就掏出一根紫檀轴头给他看。”
少微懒得理他,推开车门下了车:“轴头的事你少管,我先回去了。”
却被陆泽钦叫住,他小声道:“行,轴头的事我不管。
不过临走了,多嘴一句这批货是从黄老板库里流出来的,今晚在场的,一半是人精,一半是眼线。”
“你打定主意要传家,那就好好传,别给人看,别跟人提,更别急着出手。
捡漏这东西,漏太小不值当,漏太大……是要砸着人的。”
少微发现他的眼睛很明亮,不笑的时候,眼型偏长,瞳仁漆黑,看人时带着点审视的意味,显得有些冷,有些距离感。
一笑起来,眼角微微弯下去,卧蚕一显,那股冷意瞬间就化了,竟显出几分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