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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贾东旭死了(2 / 3)

秦淮茹抱着小当,靠在墙边,脸上泪痕还没干,眼神愣愣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棒梗趴在门槛上,哭累了,睡着了。

易中海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秦淮茹从屋里出来,走到他跟前,轻声说:“师傅,今天辛苦您了。”

易中海摆摆手:“说这干啥,东旭是我徒弟,应该的。”

秦淮茹低着头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师傅,您看见柱子了吗?”

易中海的眉头又皱起来:“没看见。

问食堂的人说,他下乡去了,不知道啥时候回来。”

秦淮茹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
易中海看了她一眼,说:“你盯着点,明儿他要是回来了,让他赶紧过来帮忙。

这么多事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
“哎。”

秦淮茹应了一声。

易中海转身要走,又想起什么,回头说:“你自个儿也注意身子,肚子里还有一个呢。

别光顾着哭,哭坏了身子往后咋办?”

秦淮茹的眼泪又掉下来,拿袖子擦了擦,点点头。

易中海回了自己屋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累得不想动弹。

一大妈端了碗热水过来,放在他手边:“喝口水,歇歇。”

易中海端起碗,喝了一口,忽然说:“你说傻柱那小子,跑哪儿去了?”

一大妈在他对面坐下:“不是说了吗,下乡去了。”

“我知道下乡去了,我是说,他下乡干啥?”

易中海放下碗,“请假五天,也不跟院里人说一声,这不像他。”

一大妈想了想:“可能是走亲戚吧?他不是有个三叔在乡下吗,兴许是去看看。”

易中海没吭声,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。

一大妈看了他一眼:“你咋了?”
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说,傻柱会不会……脱离咱们的掌控?”

一大妈愣住了:“掌控?你说啥呢?傻柱又不是个物件,啥掌控不掌控的。”

易中海摇摇头:“你不懂。

那小子从小没了爹,是我一直照看着他,教他做人,教他处事,他把我当亲爹一样。

我说啥他听啥,让他干啥他干啥。

可这回,他走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,我这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
一大妈笑了:“你想多了。

柱子那孩子实诚,对你啥样你还不知道?这么多年了,逢年过节哪回不是先来看你?你病了,他比亲儿子跑得还勤。

这么深的感情,咋可能说脱离就脱离?”

易中海想了想,觉得也是。

那小子,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
他爹何大清跑了,没人管他,是他易中海时不时提点几句,教他做人要厚道,教他处事要稳重。

那小子也听话,见了他恭恭敬敬的,一口一个“一大爷”

,叫得比亲爹还亲。

这么些年都过来了,还能有啥变故?

易中海端起碗,把剩下的水喝了,心里的那点不安压了下去。

“行了,睡吧。”

他说,“明儿还得接着忙。”

第二天,何家屯依旧宁静,大家没什么吃的,半死不活地干活。

中午,何雨柱推开门,一脸丧气地进了屋。

何大武从田里回来了,现在没吃的,只干半天活,正在炕上躺着,见他回来,坐起身:“咋样?”

何雨柱把背篓往地上一放,没说话。

何大武探头一看,背篓里就小半兜野菜,几根黄精,蔫头耷脑地躺在里头。

他笑了:“我说啥来着?浅山早被人寻摸干净了,连个兔子毛都找不着。

你还不信。”

何雨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闷声闷气地说:“确实,我走了大半天,别说兔子,连只野鸟都看不到。”

“都被人打了。”

何大武说着下了炕,把背篓拎起来掂了掂:“行,有这点野菜也算没白跑。

让你婶子把黄精炖了,咱们晚上喝口汤。”

何雨柱没吭声。

何大武把背篓递给媳妇,回头看他:“咋,还想着打猎呢?”

“想。”

何雨柱说,“明天我去深山。”

何大武脸上的笑没了:“你真疯了?”

“我没疯。”

何雨柱抬起头,“三叔,您就瞧好吧。

我肯定弄点东西回来。”

何大武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他看着何雨柱那双眼睛,忽然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侄子了。

那眼睛里有一种光,不是年轻人的愣头青,也不是猎人的兴奋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好像他知道自己能行,好像他对自己有十足的把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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