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何雨柱反特英雄的身份,肯定最容易接触特务。
那人是什么身份,你还猜不到吗?”
他说了这一大堆。
杨瑞华原本清晰的思路,也被搅糊涂了。
而且想着想着,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这些分析连贯,一时之间,她竟无法反驳。
“解旷,你说的有道理啊。”
她认真认同。
阎解旷说:“那是。
妈,你老了,我还年轻呢。
这件事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但杨瑞华很快说:“但这事可不能跟别人说啊。
会惹麻烦的。
等你爸回来,咱们跟你爸商量一下。”
阎解旷说:“成,妈,你就放心吧。”
两人说到这就不说了。
杨瑞华依旧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到门口干活。
一个一个地在那洗土豆,手上的动作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过了一会儿,两人看到何雨柱回来了。
何雨柱从大门口迈进来,肩上空着,步子不快不慢。
杨瑞华没吭声,只是低头洗菜。
阎解旷蹲在墙根边捡石头玩,可那眼珠子时不时往何雨柱那边瞟一下。
更晚一点,阎埠贵和阎解放也回来了。
两人前后脚进门。
杨瑞华把门一关,就把之前的事说了。
阎解旷则是眉飞色舞,讲述起他看到的情况,说到“接头”
两个字的时候,还特意压低了嗓子,做出神秘的样子。
等阎解旷说完,杨瑞华又把中午看到的事说出来。
“老阎,现在柱子家不得了呢。
又是他唱歌的新奇玩意儿,又是新手表,跟个小资本家一样。”
听完她的话,阎埠贵分析了一下。
他坐在椅子上,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眯着眼,脑子里像有个看不见的算盘。
“瑞华,你说的那个唱歌的东西,依我看,不是留声机,就是收音机。”
说完,他问:“你有没有看清楚,那玩意儿长什么样?”
杨瑞华摇头:“我没看到。
我又进不到柱子屋里去。”
阎埠贵说:“那依我看啊,大概率就是留声机了。”
阎解旷在旁边问:“爸,留声机跟收音机有什么区别?”
阎埠贵开始卖弄学问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腰板挺了挺。
“区别大了去了。
这是留声机啊,是主动的。
准备好的唱片往里面一放,歌声就出来了。
全是最厉害的歌手提前录制的。
想听什么歌,就准备什么唱片。
收音机呢,就差一些了,是被动的。
只能收听,别人放什么,你收什么。
音质也没有留声机那么好,但是可以换台。”
“我看你们说反复放着三首歌,不能换台,那大概就是留声机。”
阎解放插话说:“爸,就是说留声机是高级货呗。
那咱们普通人能弄得到收音机,估计弄不到留声机。”
“错。”
阎埠贵看向他,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。
“两个都弄不到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们不懂”
的得意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还弄收音机。
最差的都是五十块钱一台,好一点的,一百六了。
票还没处弄。”
这话听得阎解放讪讪。
瘪了瘪嘴,说:“爸,你别小瞧人啊。
我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。
等我攒一攒工资,从哪弄张票,不就能买了?”
“呵呵,你工资还在我这呢,从哪攒,难不成你还偷藏了工资?”
阎埠贵问。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阎解放赶紧摇头。
两人吵完嘴,杨瑞华马上又问:“老阎,何雨柱那可是留声机。
那么金贵的东西,他是哪弄来的?”
“问题就在这里了。”
阎埠贵神色认真起来。
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。
“哪怕他是反特英雄,也得立功了,厂里才会给奖励。
哪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好处?上几次立功,他们厂都全厂通报了呢。
回来解成那小子就到处嚷嚷。”
他看向阎解放:“解放,最近你们厂通报何雨柱立功没有?”
阎解放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
阎埠贵手一摊。
“没有立功,哪来的奖励?”
杨瑞华都给他搞糊涂了:“老阎,我知道可能不是厂里给的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