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国富在体检完,确定没啥问题之后,拿着体检报告做足心理建设,来到了沙瑞金办公室。
沙瑞金瞥了眼田国富,冷哼一声:“三说书记您来了啊?”
“沙书记,我这……”
“你什么?陆亦可的家庭关系,你听人说了多少?”
田国富底气不是很足的开口:“高育良的外甥女啊。”
沙瑞金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,等着田国富继续往下说。
田国富额头的汗开始冒,观察发现沙瑞金好像是知道了。
辩解的说道:“这个陆副司令在部队,和汉东没啥关系,我也就没提。”
沙瑞金没做任何回答,转而开口:“同志们对你的意见很强烈,我也回想了一下你在汉东的工作,的确是一塌糊涂。”
“你回去总结一下自己的工作,下次常委会,做一个深刻的自我剖析,看是大家的确对你有误解,还是你的确存在问题。”
“存在问题,是存在哪些问题?是思想认识不到位,还是态度不端正,亦或者是能力不足。”
田国富?这……
这沙瑞金这是要干什么?你之前那样不就是挺好嘛,今天这是做什么?
难道是拱火太明显?
连忙开口说道:“沙书记,我一直是心向着您的啊,之前的事情那是制约太多,存在很多客观因素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讲客观,你现在有个任务你去完成,今天顾政委说篮球赛,时间定在下周末,我让他和执安省长联系。”
“省委这边,你看着组织,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参加了。”
“这个事你去办。”
田国富??你这不是要我命吗?那群人在篮球场的时候,我就得是篮球。
这,这玩意儿……
你能不能体谅一下,我刚从医院回来?
从医院回来?
从医院回来不是正好吗?
省公安厅的审讯室,赵东来还算是给他体面,许进忠没有让人给他穿号服,也没把他按审讯椅上问话。
只是在讯问室重新和赵东来把枪的事情重新过了一遍。
许进忠问,赵东来按提问回答。
大家都是懂规矩的。
赵东来在结束之后,下定决心的开口问道:“许厅,我问你一件事,如果说我没有那么多别的想法,完全正常履职,我今天会如何。”
许进忠如实说道:“事已至此,再谈这些就没必要了,你心里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嘛,何必问我?”
“不能把加分项当基准分。”
“看守所那边我打过招呼了,给你准备了一个单间,凡是可以提的合理需求,你说了他们肯定会满足你。”
其他人也都识趣,配合的待遇就好,唯独侯亮平。
他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,不配合自然有不配合的办法,审讯椅该谁坐?
号服,该谁穿?
那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现在都是乱糟糟的鸡窝头,笔挺的黑西装,现在也都是凌乱的。
之前桀骜不驯充满自信的侯亮平,现在的眼神里只有颓废。
为啥,因为怕啊。
东拉西扯,先扯林栋材,说他是林栋材安排的,被告知林栋材也进来了。
再扯易学习审批的,易学习不审批他不会这么干,易学习也进来了。
再扯赵东来,赵东来也进来了。
最后扯陆亦可,治安总队长满是嘲讽的开口:“你过会是不是还得赖到反贪局扫地大妈的头上?”
“啊?告诉你,凡是和你这次非法持枪相关的人,全在这里。”
他的那点审讯道行,在公安厅里属于是个人就比他强。
胡咧咧了一会儿,就如实说了。
都不用和他多废话。
而后送他去了看守所,单间的待遇他是没有的,就普通看守所的大通铺。
加上侯亮平正好满员。
祁同伟办公室里,打探完全部消息的程度回来给祁同伟汇报。
满是奉承的开口恭维道:“厅长,这次可太棒了,他们的人全部一网打干净。”
“听说就连田国富都去医院了。”
祁同伟感慨的说道:“育良书记达康书记他们的政治智慧还是太强了。”
“话能杀人,这是一点都不假!”
李达康问的田国富差点昏倒的场景,一直在祁同伟脑海里回荡。
沙瑞金让列席人员离场,同样在祁同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权力是好啊。
程度没看出来,试探的说道:“您说,我是不是代表您去看看他们?给一个人送点东西啥的,毕竟之前都是同事嘛。”
“想看赵东来就去呗,不过看一看就行了,别太过分刺激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程度有了指示就离开了,祁同伟点了根烟,惆怅的复盘着这次行动。
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