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是变态吗?这种话——”
“确实是。”
她噎住了。
我没说话。
我的手绕过她的肩膀,指尖碰到她脖子上的口球皮带。
“啪嗒”
一声。
皮带扣松开了。
苏念回过头看我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里面有一种非常清晰的情绪。
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……你拿那个东西干嘛?”
我把口球从她脖子上取下来,拿在手里。
黑色硅胶球体在月光下反着光,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她的唾液,亮晶晶的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苏念的声音变了调,“约法三章——你说好的——你答应了的——你不能——”
我捏住她的下巴。
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颌角,不用太大力气就把她的嘴捏开了。
她毕竟是个女生,下巴窄得我一只手就包得住。
她挣扎着用舌头往外顶,但口球是球形的,一旦塞进去,牙齿合不上的时候根本吐不出来。
“唔——!”
皮带快速扣上。
“林默——!”
她叫出了我的名字。
在口球塞进去的最后一瞬间,她喊了我的名字。
声音尖锐,带着慌乱。
林默。
我的名字。
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
但我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。
多巴胺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,我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她好软。
好香。
好可爱。
好想欺负她。
苏念被我抱在怀里。
口球堵着嘴,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。
身体扭动着,但幅度不大。
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,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,胸口剧烈的起伏。
我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。
隔着校服衬衫,手指碰到她肋骨下缘的弧度。
很细。
细到我两只手就能圈住她的腰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
我开口,声音又变得不像自己的。
低沉的、发紧的、带着一点——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——兴奋。
“今天是周五。”
她停止了挣扎。
“明天周六,后天周日。”
她看着我。
嘴被口球撑开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。
“你不上课。
我也不上课。”
我笑了。
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上扬,但脸部肌肉是僵的,这个笑大概很难看。
不过无所谓了。
无所谓了。
“这两天。”
我说,“我有很多时间,好好调教调教你。”
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调教。
这两个字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。
说出来的一瞬间,我脑子里像被人拉了一个幻灯片。
绳缚。
吊缚。
后手缚。
龟甲缚。
各种姿势各种绑法各种——
脑海里开始放画面了。
——她被固定成各种形状。
字开腿,双手吊起,跪姿前倾。
绳子从胸口交叉过锁骨,在背后打成菱形的网格,臀线被绳结抬出一个饱满的弧度。
——她穿着不同的衣服。
水手服、体操服、女仆装、还有那种运动短裤加白丝的组合。
每一套都被绑成不同的花样。
——她不再挣扎。
眼神变得温顺,被调教过的、习惯了的、甚至是期待着的眼神。
嘴里含着口球,嘴角有口水,但眼睛是笑着的。
因为被绑着而笑。
因为是我绑的而笑。
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她。
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情绪。
很复杂。
有慌乱,有羞耻,有愤怒,但还有——不对,肯定是我看错了——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
“……唔?”
她发出一声含混的疑问。
调教。
她不懂。
她不知道这两个字在特定的文化语境里意味着什么。
不知道它背后整套的规则、工具、流派、术语。
不知道一个死宅在无数个夜晚对着屏幕里二次元绳缚场景流口水时,脑子里构建的那一整套完整的、自洽的、有仪式感的幻想体系。
但她知道那不是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