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。
要是传到班级群,或者学校论坛上,响木同学可就毁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天音的声音发抖,眼泪瞬间涌上来,双手死死攥着裙摆,腿根却因为紧张与羞耻而不受控制地发软,私处竟又渗出一点湿意。
男同学走近一步,几乎贴着她,声音更低:“想让我删掉?也不是不行。
不过——你得听话。
今晚,留下来。
我们好好‘谈谈’条件。”
天音靠着墙壁,脑海一片空白。
昨夜刚从触手苗床逃回,今天先是电车被痴汉素股,现在又被同学用裸照威胁。
真空的身体在恐惧中愈发敏感,乳尖硬挺着顶着裙料,她只能咬着嘴唇,眼泪不断滑落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走廊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,和男同学等待答复的、带着恶意的沉默。
天音几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带进那家藏在车站后巷的快捷旅馆的。
前台的灯昏黄,男同学用现金开了房,连名字都没好好填。
房卡“滴”
地一声打开门的瞬间,天音只觉得膝盖发软。
房间不大,一张大床占了大半空间,空气里残留着廉价香薰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门在身后关上、反锁的声音,像一把锁落在她的退路上。
“把包放下。”
男同学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,屏幕还亮着——那几张被风掀起裙摆、真空下体被拍得一清二楚的照片,就那样明晃晃地躺在那里。
天音把书包轻轻放到椅背上,手指抖得厉害。
宽松的白色连衣裙下什么都没穿,私处还残留着昨夜触手调教后的红肿,以及今早电车上被素股到高潮后的黏腻。
她低着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删掉。
求你……删掉。”
“先让我验验货。”
他走近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,“一天到晚装清纯,结果真空来上学,还被我拍到这种照片。
响木天音,你自己说,这像不像在求人干?”
她想反驳,嘴唇却只是发抖。
男同学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,隔着薄薄的裙料捏住她依旧红肿的乳尖,轻轻一拧。
天音“啊”
地短促叫出声,腰立刻软了半截。
那两点被吸盘吮吸过、又被晨风和电车摩擦了一整天,敏感得近乎残忍。
他像发现了宝藏,低头隔着布料含住一边,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。
“嗯……不要含……太、太敏感了……”
裙子被从肩头褪到腰际,又被彻底剥落,堆在脚边。
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。
男同学吹了声口哨,目光毫不掩饰地刮过她微微鼓胀后又排空的小腹、红肿挺立的乳头,以及那处合不拢、还在轻轻开合的私处。
他伸手拨开阴唇,拇指按上阴蒂转着圈揉。
“都湿成这样了。
电车上被摸过?还是自己夹腿夹的?”
天音羞得想并拢双腿,却被他用膝盖顶开。
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去,里面又热又软,壁肉立刻绞紧。
因为被触手撑开过太久,穴口松软得惊人,手指进出几乎没有阻碍,却因为过度敏感而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腿根发颤。
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。
他抽出手指,把晶亮的爱液抹在她嘴唇上,低声命令:“舔干净。
然后上床。
今晚你要是敢不听话,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班级群、学校论坛,还有——你家里人的社交账号上。”
天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她还是伸出舌尖,小小地、屈辱地舔掉了自己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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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让她先跪在床边给他口交。
天音跪到地毯上,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,被迫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含进嘴里。
尺寸比触手细一些,却更烫、更硬,带着雄性特有的腥气。
龟头抵到喉口时她干呕了一下,眼角立刻渗出生理泪水。
男同学按着她的后脑勺,腰往前送,强迫她一次次吞到最深。
“牙齿收好。
用舌头。
对……就是这样,含着柱身往上舔。”
她笨拙地照做。
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想起下水道里那根塞进嘴里的触手,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爱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。
男同学发现了,笑着把鞋尖抵上她的阴户,隔着鞋面碾她的阴蒂。
天音含着肉棒呜咽出声,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,像是在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磨。
他没让她舔太久。
抽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