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兄痴长你十多岁,等贤弟到我这般年纪,枪法怕是会在我之上!
且据我所知,贤弟最擅长的并非枪法,而是神射。
若是用上神射,即使是现在的你,也未必比我弱的,未来更是不可限量啊!”
“哥哥过誉了。
小弟这点微末箭术,如何敢称神射,我那宋渊哥哥才是真的神射啊!”
花荣同样化身宋吹,吹起宋渊来。
吹完宋渊又吹武松,吹得林冲心驰神往,技痒难耐,恨不能立刻就与这些高手切磋一番。
二人正说笑间,忽有殿前司的小吏匆匆跑来,手里捧着一卷文书。
“花知寨!
这是枢密院发来的公文和告身,请知寨过目!”
花荣一愣,接过公文和告身,展开一看,不由得大喜。
这居然是朝廷核功论赏后,对此次青州剿匪功臣的升迁任命!
他因为生擒了郑天寿,功劳不小。
又因为宋渊哥哥打点了银钱,此番升官升得很猛。
居然从从九品的承信郎、清风寨副知寨,升到了正七品武经大夫、应天府兵马都监!
这可是应天府啊!
四京中的南京,别名河南郡!
和明朝应天府不是一个概念。
因是四京之一,所以比普通州的兵马都监职权重要,官品要高!
“这、这对吗!
兄弟居然直接从从九品升到了正七品!
从五十二阶的承信郎,一举升到了三十二阶的武经大夫!
官原来还能这么升吗?”
林冲瞪大了环眼,震惊不已,有种重塑世界观的感觉。
不能怪林冲过于震惊。
因为花荣的升迁速度,确实不是正常速度,而是立功加跑官的结果,所以直接坐了火箭。
如果没有人脉、金钱铺路,强如岳飞都得仕途坎坷。
宣和四年,岳飞白身应募,大破贼军,也只封了个从九品承信郎而已。
任命还没到达,岳飞就因父丧、政策改变而不了了之,没能得官。
宣和六年,岳飞因功封偏校。
靖康元年,岳飞因功进封进义副尉,到这里甚至都还没有品级。
而后他转任正九品成忠郎,从八品秉义郎,正八品修武郎,从七品武翼郎,从七品的武经郎,从七品的武功郎
一直升到建炎三年,才终于升到正七品武经大夫。
朝中没人难办事啊!
但凡岳飞有宋渊这么个好师父,早就和花荣一样乌鸦坐飞机了!
此时的林冲,就是这种震撼心情。
他身为一个武艺高强的武将世家子弟,混到三十二岁,也只混了个从九品承信郎、禁军都教头。
如何能不羡慕花荣!
如果可以。
他【豹子头】林冲,也想体会一下乌鸦坐飞机的快乐!
“那个,贤弟啊,为兄有一个不情之请,不知你能不能”
林冲支支吾吾,扭扭捏捏,欲言又止,似乎想求什么事情,但却不好意思开口。
花荣心思细腻,顿时猜出了林冲的心思。
这是想进步啊!
“哥哥可是希望我替你引见宋渊哥哥?”
花荣笑道。
“正是如此,还是贤弟明白我的心思,为兄空有一身武艺,却只做了个教头,实在不甘心啊。
久闻宋渊哥哥大名,只恨无缘相见!”
林冲叹道。
“这事好办,但却需要哥哥的枪法胜过我,我才肯帮你引见哥哥。
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我得知升官后,脑袋竟像是开悟了一般,对枪法的理解加深了许多,哥哥可愿再与我切磋一回?”
花荣笑道。
“固所愿尔!”
林冲自信满满笑道。
他觉得花荣是在开玩笑。
哪有人一得知升官,就突然武艺暴涨的,他不信。
于是,二人再度摆开架势,引得禁军纷纷观战。
林冲豹头环眼,燕颔虎须,身长八尺,手持丈八蛇矛,威风凛凛。
花荣唇红齿白,面如冠玉,风流俊朗,手提银枪,好个少年英雄。
二人你来我往,枪影翻飞,看得一旁围观的禁军士卒眼花缭乱,连连喝彩!
这一次切磋,花荣第一次占据上风,因为得了升官奖励,单只论枪法,便已接近顶级武将水准。
若算上神射,便是对上史文恭,花荣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!
林冲越打越是心惊!
这几日他和花荣交手了不下十次,对花荣的实力本已了如指掌。
但此刻的花荣,却给他一种陌生之感,实力确实有了长足进步,隐隐胜他少许。
“难道人逢喜事,真的能解开心结,武艺精进?”
林冲疑惑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