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刷聚集在林泽寒身上,李备河猛地转头看他,双眼骤然放大,脸上翻涌着震惊、恍然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萧€€轩被这话砸得大脑一片混乱,下意识磕磕绊绊问道,“罪臣之子,如何入得了科举?如何入得了朝堂?”
“先帝忌惮我父亲军功太盛,是非不分便将忠臣流放,纵容周崇一手操纵构陷之事,实在令人心寒。”林泽寒声音不高,每个字却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如此做派,叫百官如何自处?如何心甘情愿为朝廷效力?”
“若是连这样的忠臣都容不下,这朝堂,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萧€€轩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。
林泽寒毫不避讳,抬眼直视萧€€轩:“当今圣上依旧包庇周崇,纵容其搅弄朝堂,用下做的手段清扫非党羽之人,一手遮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