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来之?”队员弄不明白了,“干啥的?”
“徐殷的儿子,行五,现在是沃海制药的执行董事。”周鲁严感觉到嗓子眼儿一阵干硬。
“卧槽,竟然是这种角色,怪不得那么狂。”队员尴尬道。
周鲁严沉默几秒,而后道:“你没听过他,是因为三年前徐殷的次子、沃海制药的前执行董事徐英华意外身亡,徐来之被临时从国外拎回来继承家业。传说他是徐殷最宝贝的儿子,一直放在国外宠大的,没怎么在国内现过身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队员点点头,他知道徐英华的案子周鲁严有参与,结果无功而返,始终耿耿于怀。
怪不得他见到徐来之是这个反应。
“当然,小道消息中还有另一种说法。”
周鲁严目光森冷。
另一种说法相比之下不堪得多,说那徐五本是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徐英华就是他为了登堂入室上位夺权,亲手杀的。
为什么这至今仍是小道消息,当然是当年周鲁严他们上查下查,查了个底儿掉,也没能在徐来之身上查出杀人的证据。
“什么说法?”队员等了半天不见周鲁严开口,八卦之心暴涨。
“有功夫在这瞎打听,没工夫逮人是吧?”周鲁严作势在下属屁股上蹬了一脚,撵他滚去办正事。
他自己紧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吩咐:“不行,我还是觉得他出现在这太巧了,加几个人盯他!”
作者有话说:
落跑前妻到手,老徐小装一b
第章
姚眷又梦到跟徐来之在高崖上吹风。
这是他做过太多次的梦。
熟悉的,泛着酸气的淡淡腥甜自山崖底下飘散过来,姚眷背脊僵硬,同每次一样,潜意识里阻止自己去往下看。
“都结束了,回家吧。”
徐来之在他身边突兀吃着一枚西红柿,那样子实在不算文雅,甚至有点血腥。
红彤彤的果子被吃得汁水飞溅,白牙齿扯开薄薄一层果皮,濡湿声响和着嫩红果肉流淌进喉咙,唇角和指缝都粘着红色液体。
他用指肚揩揩嘴唇,在颊侧抹出一道淡红色的印子,而后张开怀抱,邀请姚眷主动靠进自己怀里。
徐来之盯着人看时,眼神里总有股未开化似的野性,很偏执。姚眷不大喜欢跟他对视,于是别开眼睛,不回他的话。
“从今往后,咱们俩重新开始。”
他朝姚眷笑的时候,那种偏执感仿佛就淡了一些。
姚眷曾经琢磨过,或许是自己年纪太轻不谙世事,从前被这老男人哄得五迷三道,落下了盲信的病根,竟然能从这笑容里品出一丝真来。
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当时没答应跟徐来之回去,也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事情。他想脱身,可回忆是已经成型的东西,做梦又是不受大脑控制的行为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自己逐帧往后跳动。
这时候竟然有人帮了他一把。
“唔”
意识从梦境中抽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,懵懵然间,贴在脑后那只滚烫手掌存在得更加清晰,指腹牢牢抵在丝里。
头皮本就是不常见光的敏感地方,此刻被贴着肉抚摸,姚眷简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他眼皮仍旧黏,缓了十来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醒过来了。
“醒了?”
麻药的劲还没完全过去,姚眷不动声色伪装着。
可身上的男人哑哑笑了一声,滚烫呼吸贴着姚眷唇角,呢喃声让他毛骨悚然。
“怎么,有人给我们姚二宝喂了毒苹果,三年了,还在嗓子眼儿里卡着?”
姚眷猛地睁眼,抬腿想把身上这人踹开,对方反应却比想象中要快,单手就捏住了他的脚腕。
男人吃吃笑起来,动作更是变本加厉,一点点将他的腿高高折起,按到一旁。
徐来之眉眼长得锐利,眉峰眉尾处颜色尤其浓重,高挑着,垂眼看人的时候像某种猛禽。
他故意加重手劲,腿根的抽痛让姚眷不得不弓起腰,痛呼被咬在齿根。这表情大大取悦了上位者。
“你胆子倒大,还敢回来。”
“三年前你从悬崖上跳下去,我可以当你死了,他们也可以当你死了。你顶着魏明鸥给的假壳子,大可以在外边潇洒一辈子,为什么偏要回来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姓徐的松开他,转而很怜惜地抚上姚眷耳旁被竹叶刮出的红痕。
麻药劲儿又退了些,姚眷的感官更清晰了。他蜷了蜷手指,侧过脸避开徐来之的手指。
可这人不许他躲,用不容反抗的力道扳过他的脸,目光像对钩子探过来,非要翻开姚眷的皮肉,把他心底盘算的所有事情都剥出来。
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徐来之俯身的动作让衬衫领口敞开更大,从脖颈到锁骨的皮肤都泛起红粉潮热,这是他兴奋到极点的表现。
“是杀徐英锦……还是杀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