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职业道德吧,陪了这人一会儿,而后嘱咐他回程时车不要过o。
打开车门刚踏出一只脚,寒意卷着硝火味涌进来,冲得姚眷一个跟头栽回车里。
而后他现自己并非错觉,确实是徐来之揪住了自己的衣服。
“怎么了?”
姚眷回头看徐来之,这人手还放在他的后领上。
“周六时间空出来,跟我回北京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姚眷下车时还绷着半根神经,怕周围再遇见其他熟人,冷不丁听他来这么一句,甚至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说,这周六跟我回北京。”徐来之重复了一遍。
这次姚眷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东西了,头脑懵:“干什么去?”
徐来之看了他两秒钟,忽然笑起来。他伸手握着姚眷的腰磨蹭几下,揉了揉被自己捏出来的印子:“你觉得呢?”
惊天动地的一句话, 姚眷悚然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不论徐来之那边怎么说怎么想,姚眷对于二人的关系,刚才还准确地下过定义。
这是偷情,是包养,是一时的新鲜,是金钱和肉体上的交易。
巨大的年龄鸿沟和地位差异横在他们眼前,总归不是那种乎情止乎礼,能够手拉手跑去见家长,有结果有后续的东西。
一阵恶心袭来,搅得姚眷鸡皮疙瘩冒了几层,心乱如麻。
在他自己眼里,这并不是一段爱情。
关起门来怎么都行,可捅到双方家里去就实属过火了。
姚眷僵在副驾上,徐来之看他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,非常可爱。欣赏够了小孩儿的忐忑纠结,徐来之手掌滑到他背后使劲儿一按,让姚眷扑他个满怀。
“我休养这么久,再不回去,他们真要当我死了。”
徐来之嗓音慵懒而沙哑,眯起一只眼睛亦真亦假地逗他:“回去卖卖惨,从家里抠点油水,出来好白白胖胖的养你。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儿,咱们在北京玩两天。”
姚眷悬着的心落下一半:“那……”
话一出口,他忽然又想起徐来之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楼下了。
一个连过年都不许回家的私生子,从小不知道被这一大家子人欺负成什么样,要是徐来之真心喜欢他……
如果徐来之是真心喜欢他,自然是希望在这种时候,身边能有个人陪着。
姚眷说不下去了,心里隐约升起了愧疚。他收了钱受了好,就算是金主也应该哄着。
于是他按着乱蹦的心脏点点头:“行吧,我找个理由出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已经更到回忆部分了但我竟然还没有写完这一趴【尖叫
工作害人!!!
第章
破五一大早,姚眷收拾了一只大背包,借口同学间组团出去玩,说要外宿两天才回来。
他立事早,那敏对他是全然信任的,喜气洋洋装了一盒新包的白菜饺子,嘱咐他带给其他人吃。
“我们二宝也是大孩子了,”那敏婚后过得很好,整个人富态了许多,笑起来更柔和,“要是有喜欢的女同学,到时候也给妈妈看看。”
姚眷装包的动作一顿,抬头跟她笑笑:“还没有呢。”
那敏十分感叹:“你跟善美没有联系了?我看那孩子不错,你们俩也相处挺好,当时还以为要跟老李当亲家呢。”
“妈。”姚眷脸色微白,打断了那敏的话,“我要迟到了,财神像拿来我顺手贴门上。”
年初五家家户户迎财神,那敏权当孩子害羞,从善如流把财神像递了过去。
姚眷出门前仔细把画像每个角都贴实了,裹上从初中穿到现在的旧羽绒服,这才下楼去见自己的财神。
徐来之的x就在小区门外公交站边上等着。
姚眷刻意将毛线帽压低,鬼鬼祟祟开门钻进去,上了车就催着赶紧走。
结果抬头一看,骇得脊背“哐当”撞在车门上:“你这是干什么?!”
只见驾驶位上的男人穿了身人模狗样的白西装,甚至还打了同色系的碎方格领带。头抓得又湿又潮,还在前额浪荡地散下来两缕,高鼻梁上架了副无框眼镜。
好一副金玉其外的皮囊。
姚眷呆住了,恍然感觉自己正坐在澳门新葡京桌前,下一秒徐来之就要给他牌了。
这也不是财神呢,看着像赌神。
但这人身上玩世不恭的气质又该死地适合这身打扮。
姚眷支支吾吾半天,对徐来之的盛装又想夸,又别别扭扭夸不出口,脸上淡淡浮起一层粉红色。
徐来之也不着急,撑着方向盘,用昨晚那种戏谑的眼神看他。看得姚眷想起除夕夜开玩笑的那句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?”
不至于吧。
姚眷心里紧了一下,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。过年回家是需要好风貌的,徐来之这样又不给他一个人看。
他清清嗓子,若无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