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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需要朋友,”顿了顿,许薄殊道:“而且,你说的没错,我还是讨厌你。”
相继洗漱完后,又一小时过去,临近睡前时分,宿舍满室寂静。
尾残留几分湿意,青年坐在床头,等待之余,黑曜石般的眸瞳深处划过一丝不明显的别扭,
群聊:[未命名(人)]
许薄殊:[【照片】]
许薄殊:[尝试了,不适应,以后别烦。]
第章 当难缠傻狗喝醉后
八年制的三人同年出生,郑玄月份最大,他生日在月号,恰好是情人节,沈屿行月出生,三人之中许薄殊月份最小,曾有人戏称,这年头情侣该过的纪念日,比法定节假日还要多,许薄殊也凑了这个巧,他出生在那年的小满,也就是。
周五要工作,得下午六点之后才有空,因此,郑玄的生日安排是下班之后去吃海鲜自助,再转场去ktv,唱到凌晨再回。
他买了六张自助餐的票,准备把师门的人都请过去,其他人自然不是问题。
唯一的难点,在许薄殊。
郑玄本科那会过生日就试图请过许薄殊,答案当然是被婉拒了,许薄殊不适应这种聚会兴致的场合,别说生日聚会,他连初高中的散伙饭都是佯装有事,露面没多久便提前离场。
所以郑玄在师门里宣布生日安排,并邀约时,如他所料,许薄殊拒绝了:“你们玩吧,我就不去了,提前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大家都在玩,热热闹闹的场子里安个他这般性格冰冷的人,他不自在,还扫别人的兴致。
“?!”郑玄还没说话,一旁的沈屿行先搭上嘴了,他道:“去啊,怎么不去,老郑连自助餐的票都定好了,一个人呢!不去没法退,你就当心疼心疼他的钱,去吧!”
沈屿行甩郑玄一个颜色,郑玄连连点头:“是啊是啊,我票都买好了!薄殊,你就一起来吧!”
当天下午六点,刘门实验室门窗紧锁,沈少爷闪瞎人眼的库里南被沈家司机开走了,车位空得能扫出灰来,六人平分成两队,打车去海鲜酒店。
年纪最小的柯知乐和两个女生坐一辆车上,他们室友三人坐第二辆车。
郑玄副驾驶,许薄殊和沈屿行这对死对头,一起坐在后座。
许薄殊:“。”
寿星坐副驾驶,合理。
吃自助餐,就俩字信念,回本,师门凑一起边吃边聊,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半小时,最后除了沈屿行和许薄殊,个个都是扶墙走。
第一次应邀参与生日聚会,许薄殊不知道送什么,最后干脆买了个蛋糕,直接让人送去ktv。
郑玄订了个豪华包厢,从晚八点到凌晨四点,足足定了八个小时,许薄殊独自坐在小沙上,耳边歌声不停。
大家都知道他不适应这种场合,人来了就是一大进步,因此包括沈屿行在内,没有人打扰许薄殊。
明天放假,郑玄的生日变成全师门的放纵理由,长桌上摆满了酒,蛋糕的甜香混着酒精特有的味道,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动,许薄殊半掩在晦涩光影里,周身气度是与这一画面格格不入的清寂,他本就不是引人注目的那种人,特意将存在感降到最低时,似乎有一层透明的墙,将包厢切割成两面。
墙的这头欢声笑语,墙的那头一片安静。
但……
一直到散场之前,不管服务员进了几趟,他桌上从没缺过单独分出来的水果和零食。
凌晨两点多,嗨过瘾的一行人终于出了ktv。
气氛渲染之下,五人都喝了酒,两个女生和柯知乐还算有点分寸,喝到微醺便停了。
至于郑玄和沈屿行……
很不幸,他们喝醉了。
柯知乐把郑玄给扶走了,沈屿行号称自己能走,结果走出了个弯弯绕绕的s型,正好栽到许薄殊身上。
许薄殊:“……你不是说你能走吗?”
总不好让女生帮忙,许薄殊只能咬着牙把人给认了下来。
沈屿行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,他生得高,骨架又大,单看身型,许薄殊比他清瘦不少,沈屿行醉意上头,清醒程度撑死了只有三分,小半的重心都往自己肩上靠,许薄殊费了不少力气,才将人拖进车里。
来的时候两辆车,走的时候分成了三趟,沈屿行酒品还算不错,回程路上没有吵吵嚷嚷酒疯,也没吐。
沈屿行身上的冷木香染上了酒味,不算难闻,不然许薄殊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把他丢路上不管了,进校门不久,搭在肩头的手晃动。
桃花眼被酒精浸润,变得潋滟透亮,沈屿行生了张风流多情的脸,集俊美与精致一体,醉酒后更为€€艳。
夜色中,他声线醇惑喑哑:“许……许薄殊,我们之间还有别的误会么?”
说早了,醉鬼虽然不疯,但是醉鬼话多。
许薄殊随口敷衍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还记得大一,你在图书馆扇我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