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苏静檀的脚跟在湿瓷砖上打滑,试图挣扎,但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根本不存在“抵抗”
这个选项。
她被林白翻了个面,面朝浴室门,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门框上。
林白从背后贴上来,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,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鸡巴,龟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。
苏静檀的菊穴是深粉色的,和她的乳晕一个颜色,皱褶一圈一圈紧致分明,上面还挂着水珠。
她感觉到龟头滑过会阴,顶上了那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,整个人往前一躲,额头撞上了磨砂玻璃。
“你搞什么!
那是——”
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,而不是愤怒或羞耻。
“妈,行行好。”
林白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死皮赖脸,龟头已经对准了她的后穴。
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被他稍微用力一顶,凹陷下去一个小坑,但还没被撑开。
苏静檀的后穴实在太紧了,比她的阴道紧得多,光是顶住那圈皱褶,林白就舒服得头皮发麻。
“不行——那不是干这个的地方——”
苏静檀咬牙。
她的理智在尖叫,但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。
她撅着的屁股没有缩回来,反而在预期的快感和紧张中微微颤抖。
“就这,就这。
妈你这么好看,后面一定更舒服。”
林白一边说一边往前推。
防盗门外面,沈幼竹又拍了两下。
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,脚上是白色短袜配帆布鞋。
袜子没过脚踝,袜口蕾丝边正好搭在踝骨上。
她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,但她隐约能从门缝里听见一点水声和闷响。
她把耳朵贴在防盗门上,皱着眉头。
“林白!
阿姨!
有人在吗?我进来啦!”
她当然知道林白家的密码锁——是她生日。
她按了密码,门开了。
房间里的热水蒸气已经从主卧漫了出来,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,潮乎乎的,还有点腥甜。
沈幼竹抽了抽鼻子,没往那方面想。
她把帆布鞋蹬掉,穿着白袜踩在木地板上,循着声音往主卧走。
主卧的门大敞着。
浴室的灯透出来,磨砂玻璃被水汽蒙成了一面暖黄色的半透明幕布。
——然后沈幼竹看见了。
那扇门的玻璃很厚,但被水雾浸得半透。
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颜色,看不清细节,但轮廓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一个高大的、明显是男性的身体,正贴在另一个丰腴的、曲线夸张的身体背后。
那两团巨大的乳房的轮廓在玻璃上压出两个扁圆形的、颜色更深一些的肉色阴影,奶头的位置是两点更深的凸起。
还有一根介于模糊和清晰之间的、长条状的肉色影子,正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进那个女性身体的下方。
频率不快,但每一下都让那对巨大的乳房轮廓在玻璃上晃出幅度。
沈幼竹的脚钉在了卧室地板上。
她的嘴唇张开,又合上,又张开。
林白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,隔着门和一层水汽,有点闷,但听得清清楚楚:“幼竹你来了?等我一下,我在忙。”
沈幼竹瞪着眼睛看了几秒。
她知道应该尖叫,应该转身跑,应该骂一句“死变态”
然后冲到客厅发抖。
但她没动。
她的脑子分成两半——一半看着这幕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,另一半觉得这事好像也正常,林白就是这么个东西,你撞见他在厨房挖鼻孔会嫌弃,撞见他在干这个……好像也没什么区别。
就是觉得热。
她伸手拉了拉自己连衣裙的领子,手指碰到的皮肤烫得吓人。
“你……你在干嘛……”
她听见自己问出这句话,声音不自控地带着喘。
“在肏我妈。”
林白说,语气和说“在写暑假作业”
一模一样。
浴室里,苏静檀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框的漆面。
她的后穴已经被撑开了一半,林白的龟头卡在最紧的那圈括约肌里,撑得她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。
疼倒不算太疼——她的身体被情欲泡透了,菊穴周围的肌肉也跟着软了不少——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伴随着极其强烈的羞耻感,尤其当她听见外面沈幼竹的声音时,那道括约肌猛地收紧,把林白夹得倒抽一口气。
“妈你别夹这么紧……还没全进去呢……”
林白贴着苏静檀的耳后说。
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。
苏静檀咬着下唇,额头抵着玻璃,眼睛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