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,为了做戏而穿的、单薄的素衣。
灯下,露出一具,养尊处优、通体雪白的身子。
那身子,因着多年“卧病”
,愈发地,白得透明,白得,像一尊冰雕的美人。
她后背添上几道,只有她自己知道的、陈年的淡痕。
她脱衣时,那两只梨形的奶子,便从那褪下的素衣里,沉甸甸地,坠出来,奶头淡粉,因着冷,微微发硬,随着她的呼吸,一上一下,轻轻颤。
她并着腿坐下,那处荒了二十年的、窄窄的屄,在灯影里,只露出一线极淡的缝隙,她自己都臊得,不敢多瞧一眼。
那螓首微垂,云鬓青丝半散,香肩瘦削,凝脂雪肤在灯下泛着病态的瓷白,柳腰不盈一握,一双玉腿并得笔直,通体透着一股子,久锁深闺的、清冷的美。
可这冰雕美人的身子,此刻,却透着一丝,不为人知的、久违的、灼热的渴。
端妃,也是个人。
是个,被华妃,被这深宫,活活憋了二十年的女人。
“你……出来吧。”
端妃朝着屋角的暗处,轻声道。
影壁后,转出一个男人。
是个太监,瘦高个,生得白净,正是端妃宫里,伺候了她多年的、最信得过的一个老太监。
此人名唤福海,端妃的心腹,也是这满宫太监里,最早发现自个儿“长回来了”
的那一批中的一个。
“娘娘,”
福海跪下来,声音里,透着一丝隐忍多年的、滚烫的渴望,“小的,候了娘娘半宿了。”
端妃没说话,只背对着他,把身上最后一件亵衣,也缓缓地,褪了下去。
一股子淡淡的、只有久旷的身子才有的幽香,在屋里,弥漫开来。
福海的呼吸,登时粗了。
福海起身,一步步,走到端妃身后。
他不敢唐突。
面前这位,是主子,是他服侍了半辈子的娘娘。
可他裤裆里那根鸡巴,憋了半辈子的家伙,此刻,硬得发胀,隔着袍子,一下一下地,跳。
“娘娘……”
福海伸出手,指尖颤着,落在了端妃光裸的、雪白的肩上,“这些年,可苦了娘娘了。”
端妃身子微微一颤,却终究,没有躲开。
福海得了默许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他转到端妃身前,单膝跪下,仰头望着这位,他奉若神明的女人。
然后,他俯下身,把脸,埋进了她的小腹。
那皮肤,凉,又滑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福海的鼻息,喷在她肚脐下头,热烘烘的。
“小的,想吃娘娘。”
福海哑着嗓子,抬起头,眼里,是毫不掩饰的、渴了半辈子的贪。
端妃垂眼看着他。
这个跟她一样,被这深宫,榨干了青春的可怜人。
她的心,忽然就软了,也热了。
“……由你吧。”
端妃别过脸去,声音轻得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福海如聆圣旨。
他一把打横抱起端妃,那身子,轻得不像话。
他把人放到榻上,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衣裤,露出那根,又长又细、却硬得笔直的鸡巴,紫红发亮,马眼处,早已渗出一滴清液。
他俯下身,先从端妃的眉眼亲起,一路往下,亲过她细长的颈子,亲过她瘦削的锁骨,最后,埋首在她胸前。
端妃的奶子,因着常年“病弱”
,并不算丰腴,却别有一番,梨形的、恰到好处的饱满,酥胸雪乳坠成两团温软的梨,白得几乎能透出灯影。
福海含住一边的奶头,用舌细细地舔,慢慢地吸,另只手,已经探到她腿间,顺着那道紧闭了多年的、干涩的缝儿,缓缓地,揉,缓缓地,探。
“娘娘这里,太干了。”
福海低声道,喘得厉害,“小的,先给娘娘弄湿。”
他说着,一路向下,把端妃两条紧闭的、白生生的玉腿,轻轻掰开。
那个久无人问津的屄,在灯下,怯生生地,露了出来。
花唇有些发干,却是极肥嫩的,颜色浅淡,像两瓣半开的、养在深闺的花。
福海看得眼都直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俯下身,伸出舌头,从会阴一路,慢慢舔了上去,最后,一口含住了那粒,藏得极深的阴蒂。
端妃浑身一激灵,喉咙里,逸出一声,她自己都没想到的、软媚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”
福海得了回应,愈发卖力。
他一边用舌尖,又吸又碾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,一边用两根手指,顺着那渐渐湿润的穴口,慢慢地,探了进去,就着那一点点渗出的淫水,轻轻地,搅弄起来。
端妃的身子,一点点地,热了,软了。
那被埋了二十年的欲望,像一捧,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