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落难,除了那场没成事的、皇帝早泄的临幸,她这身子,还从未被哪个男人,真正地,碰过。
此刻,刘保那双,粗糙又油腻的脏手,隔着薄薄的衣料,揉上她那对,柔软的奶子,她浑身,激灵了一下,那点残存的意识,叫她拼了命地,想躲。
可她那身子,早被高烧,烧得没了半分力气。
那一推,软绵绵的,倒像是,半推半就。
刘保愈发地,来了劲。
“别躲。”
他喘着气,一把扯开她那件亵衣,那对雪白的奶子,登时,跳了出来,“沈贵人,您这病,再这么烧下去,可活不成啰。
小的,给您出出汗,发发汗,这病啊,保准,药到病除。”
刘保这话,下流至极,无耻至极。
可沈眉庄,连骂他一句的力气,都没有。
她只觉着,那双肮脏的手,在她身上,到处乱摸。
那手,摸过她的奶子,拧着她的奶头,又一路向下,滑过她滚烫的小腹,探进她的亵裤里,摸向她那,从未被人真正蹂躏过的、紧闭的私处。
“不……”
沈眉庄拼尽全力,挤出半个字。
她的手,胡乱地,去推刘保,可那力道,轻得,像一片羽毛。
刘保一把,把她的手,按在了枕头边。
“沈贵人,”
他狞笑着,已经褪了自己的裤子,掏出那根,又脏又粗的鸡巴,“您这病,是时疫。
这宫里,谁沾了,谁倒霉。
也就小的,心疼您,肯冒着这天大的风险,来给您,治病。”
他说着,俯下身,去亲沈眉庄的颈子。
那张油嘴,臭烘烘的,混着蒜味和酒气,直往她脸上拱。
沈眉庄别过脸去,却躲不开,那令人作呕的、湿热的触碰。
刘保丝毫不在意她躲不躲。
他掰开她两条,软绵绵的腿,露出她那,还因着发热而微微红肿的、娇嫩的屄。
那穴口,因为病着,有些发干,可那花唇,颜色浅淡,肥嫩嫩的,像两瓣,养在深闺、从不曾示人的、珍贵的花。
刘保看得眼都直了。
“他娘的……”
他喉咙里,滚出一声,“竟还是个,没开过几回苞的雏儿。
皇上那软蛋,是真他娘的,暴殄天物。”
他说着,伸出两根粗指,也不管那屄口干不干,径直,捅了进去,胡乱地,搅弄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
沈眉庄疼得,身子一弓。
可这疼里,偏生,又夹着一丝,高烧中被强行搅弄出来的、异样的、说不清的麻。
她那身子,分不清是病,还是别的什么,竟在这最不该的时候,渗出一点,黏腻的、发烫的淫水来。
刘保的手指,刚进去的时候,还发干发涩。
搅弄了几下,便觉着,那里头,渐渐地,湿滑起来。
他得意地,笑了:“瞧瞧,还装什么贞洁。
沈贵人这屄,一碰,就他娘的,发大水了。”
沈眉庄绝望地,闭上了眼。
她恨刘保,恨华妃,恨这吃人的深宫。
可她更恨的,是自己这具,病弱却诚实的、在这肮脏的蹂躏下,竟生出一丝反应的、下贱的身子。
她那两条,本该狠狠合拢的腿,此刻,却只是,无力地,垂着,任这肥硕的禽兽,为所欲为。
刘保也懒得再做什么前戏。
他扶着那根,硬得发紫的鸡巴,对准沈眉庄那,被搅弄得湿滑了的穴口,狠狠地,一捅到底。
“啊——”
沈眉庄,在这昏沉的、半梦半醒之间,发出了一声,撕裂般的、分不清是痛是爽的、破碎的惨叫。
那穴,太紧了。
刘保这根鸡巴,又粗,又猛,硬生生地,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,直顶到了她最深处。
沈眉庄只觉着,自己被劈成了两半,那根滚烫的鸡巴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把她从里到外,都烫穿了。
刘保不管她疼不疼。
他掐着沈眉庄那,细得能一把攥住的腰,腰眼,一下一下地,狠狠地,往那最深处,凿了下去。
那“啪啪啪”
的、肉体相撞的声音,混着沈眉庄那,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在这破败的存菊堂里,回荡。
沈眉庄的神志,早已被高烧,搅得支离破碎。
她分不清,压在自己身上的,是谁;分不清,那一下下,钻进自己身体里的,是痛,还是,别的什么。
她只觉着,那口被堵了太久的、咸腥的气,随着每一次,最深入的顶撞,都一点一点地,被挤了出来,挤出她的喉咙,化成一声声,她自己都认不出的、软媚的、失了体统的叫唤。
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
她那两条,软绵绵的腿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竟不自觉地,缠上了刘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