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,倒是先替您应了。”
华妃羞得满脸通红,偏生那两根手指,在她穴里搅出“咕啾咕啾”
的水声,搅得她两条腿,直打摆子。
周宁海抽出手指,一把掰开华妃两条腿,按在她腰间,扶着那根鸡巴,那紫红的龟头,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,往那淌着水的穴口里挤进去,柱身一寸寸地,顺着满屄的淫水,一路顶进最深处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插到底。
华妃仰起头,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,那穴口,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,周遭的嫩肉,一圈圈绞上去,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掐着华妃的腰,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,一下一下,往最深处凿。
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“啪啪”
声,混着那案上碎瓷“哗啦哗啦”
的乱响,还有华妃那断断续续、压都压不住的叫床声。
“本宫……啊……本宫要她死……”
华妃哭骂着,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,两条腿不自觉地,往后迎,把周宁海那根鸡巴,吞得又深又实。
周宁海一边肏,一边满嘴下流话:“娘娘放心,那甄嬛……早晚,也跟娘娘一样,被小的们,肏得……离不了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腰眼一挺,换了个角度,把华妃两条腿架到肩上,几乎折成个对半,龟头一下下,重重地刮过她内壁最深处那一点软肉。
华妃被顶得两条腿在肩头乱晃,浑身汗涔涔的。
“你、你混账……”
她骂着,却愈发地,把屁股往上耸,去贪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、酥麻入骨的快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宁海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,把那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,尽数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。
龟头抵着她花心,马眼一张一合,喷了又喷,直把她的小腹,灌得满满的。
他趴在她身上,喘了半晌,才慢慢抽出来。
软下去的鸡巴,抽出时,拉出一串白浊,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,糊了她满腿根。
华妃瘫在那堆碎瓷上,浑身狼藉,眼神涣散。
她侧过头,喘着气,忽然又想起端妃那张可恶的脸,哑声道:
“明儿个……本宫,要亲自去。
打折,齐月宾那个贱人的腿。”
第三日,华妃果然带着满宫的人,浩浩荡荡,杀到了端妃的宫中。
端妃正歪在榻上,手里捻着佛珠,一副病得只剩半条命的模样。
华妃闯进来,也不行礼,指着她的鼻子,就骂:
“齐月宾!
你个毒妇!
当年你端给本宫那碗滑胎药,害得本宫再不能生养!
这二十年的债,本宫今日,要你连本带利,还回来!”
她抬手,就要去扇端妃的耳光。
端妃却纹丝不动,只抬眼,冷冷地,看了华妃一眼。
那一眼,冷得,像结了冰的深潭。
“华妃,”
端妃开口,声音虚软,却字字如刀,“你当真以为,那碗药,是我齐月宾,一个病得连床都下不了的妃子,敢私自主张的?”
华妃手一僵,悬在半空。
端妃接着道:“你只猜到了那一层。
那碗药的背后,站着谁,你自己,想去罢。
要打要杀,尽管来。
我齐月宾,横竖,也是替人背了,这二十年的黑锅。
死在谁手里,都一样。”
她不卑不亢,正色以对,眼里,竟没有半分惧色。
华妃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句狠话,可那话到嘴边,又像被什么,死死地堵住了。
她心里,其实,隐隐地,也猜到了那层——只是她不敢认,更不敢,去戳破。
最后,华妃到底,还是没扇下那一巴掌。
她狠狠一甩袖子,丢下一句“你等着”
,便带着人,拂袖而去,命内务府,从明日起,加倍苛待端妃。
端妃瘫在榻上,望着华妃离去的背影,慢慢地,闭上眼。
她袖中,一双瘦得发青的手,死死地,绞着那串佛珠,绞得指节,都泛了白。
华妃走后,端妃的宫里,静得能听见那串佛珠,“嗒、嗒”
地响。
入夜,端妃屏退了左右,只留福海一个。
这个跟了她半辈子的老太监,如今,早已成了这屋里,唯一一个,敢在夜里,直呼她“月宾”
的人。
“月宾,”
福海跪到她脚边,仰头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、渴了半辈子的贪,“华妃那贱人,今日,可又气着您了。
小的,能不能,替您,把那口气,出一出?”
端妃垂眼看他,半晌,才从喉咙里,极轻地,溢出一个字:
“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