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得扎眼,“您这高高在上的贵妇身子,怎么被小的这下贱奴才一碰,就湿得跟涝了似的?”
福晋气得浑身发抖。
可那羞耻与屈辱交织的感觉,反倒让她那饥渴了多年、又无人敢问津的身子烧得更旺。
她那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,全靠康禄海那箍着她的臂膀,才没瘫下去。
康禄海见福晋已软得站不住,索性把她按在了那梳妆台上。
那满桌的珠翠脂粉被撞得叮当乱响。
他一把撩起福晋那月白的寝衣,褪了她那湿透的亵裤。
那白皙圆润、又透着成熟妇人风韵的两瓣翘臀,便整个露在了他眼前。
“福晋这身子,可比那宫里那些小妃子有滋味多了。”
康禄海咽了口唾沫,也不等福晋再骂,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。
那根憋了一路的、又粗又硬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,龟头涨得紫黑。
他扶着那滚烫的鸡巴,也不费什么前戏,用那湿滑的龟头在福晋两片肥唇间来回磨了两下,寻着那滑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,腰眼猛地一送。
“噗嗤——”
那鸡巴借了那满穴泛滥的淫水,紫黑的大龟头抵开那两片肥唇,整条柱身顺着滑腻的淫水,一路撅进去,直撅到底。
“啊——”
博尔济吉特福晋仰起头,从那牙关里挤出一声又痛又涨、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快意的哀鸣。
她那被肏开的穴口瞬间被撑得发白,一圈嫩肉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。
“福晋夹得小的好紧。”
康禄海掐着她那截柔软的腰,像骑一匹终于驯服的骏马,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,“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,不是骂小的下贱吗?怎么这会子里头的肉却张着口,一个劲儿地吞小的这根贱家伙?”
福晋的泪与汗混在一起,糊了她那张清冷的脸。
她十根指甲死死抠进了那梳妆台的台面,把上头的漆都抠出了几道白痕。
满屋只剩那皮肉相撞的脆响,和那从交合处挤出来的、一塌糊涂的水声。
康禄海肏了足有小半个时辰,直把那高贵的福晋肏得三魂去了两魂半。
那两瓣白皙的臀被他撞得红了一片,那穴口的淫水混着白沫糊了他满会阴、满大腿。
终于,他腰眼一麻,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。
那鸡巴在福晋那温热的甬道深处猛地一胀一跳,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突突地全喷了进去。
博尔济吉特福晋被那滚烫一激,也跟着一抖,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了梳妆台上。
她那白皙的后背起了一层细细的汗,她那被灌满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,腿间白浊混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。
康禄海拔出鸡巴,随手捡起福晋脱下的那件肚兜胡乱擦着他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家伙,然后凑到福晋耳边一字一句:“福晋,小的这条贱命,今儿算是在福晋这金玉身子里留了种。
福晋往后若不想这丑事传得满城风雨,就好生替小的把那莞嫔娘娘要您带给王爷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地转达了。
若王爷肯顺着台阶下,那小的这条命和福晋这身子,就都安稳了。
若不然——”
他没再说下去,只嘿嘿一笑,那笑阴狠得令人发毛。
第二日天刚擦亮,康禄海翻墙出了王府,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了早市的人流。
博尔济吉特福晋照常起身梳妆。
她坐在那昨夜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梳妆台前,由丫鬟替她挽发。
那丫鬟咦了一声,说:“福晋这台角怎么掉了块漆。”
福晋只淡淡道:“许是夜里被风吹的猫撞的。”
丫鬟不敢多问。
福晋望着镜中自己那张依旧清冷、却平白多了几许病态红润的脸,久久没说话。
等到丫鬟都退了下去,她才从袖中缓缓抽出那封康禄海临去时塞给她的、甄嬛亲笔的密信。
她把那信攥在掌心里,指节捏得发白。
那信上只写三句话:“王爷若不识抬举,前朝自有前朝的规矩。
福晋是聪明人。
有些话本宫不便明言,只盼福晋保重身子。”
博尔济吉特福晋把信凑到烛火上烧了。
可她心里清楚,那信烧得掉,那昨夜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,却永远烙在了她这高门贵妇的骨血里。
这同一夜,宫里有名有姓的几位主子,也各有各的销魂去处。
先说华妃。
她这些日子降了位,满肚子的火没处撒。
白日里端着妃位不肯低头,夜里,那具被周宁海喂了半年的身子,却先一步软了。
周宁海才摸进门,华妃就掀开锦被,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,一脚蹬在他胸口,把他踹得往后一仰。
“白日里,本宫的架子不能塌。”
华妃咬着牙,那双明艳的眼在暗里烧

